創傷知情
創傷是主觀的經驗,無法客觀界定。不久前在社群媒體上看到一個影片。一個小朋友的慶生會上,大人大概是帶著惡作劇的心情,穿著一身怪獸裝現身,咆哮著追著每個小朋友。於是一群小小孩四處逃竄,大人們則站在一旁含笑觀看。
創傷是主觀的經驗,無法客觀界定。不久前在社群媒體上看到一個影片。一個小朋友的慶生會上,大人大概是帶著惡作劇的心情,穿著一身怪獸裝現身,咆哮著追著每個小朋友。於是一群小小孩四處逃竄,大人們則站在一旁含笑觀看。
已經不記得是從什麼時候起,我開始了和身體聊天的習慣。早上起來,意識逐漸甦醒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跟身體說早安。早哇身體,妳今天都好嗎?然後很快地從頭掃描到腳,哪邊是緊繃的、哪邊是放鬆的,哪邊是溫熱的,哪邊是冰涼的。
想像一個情境。
你過了疲累的一天。一早通勤就遇到粗魯的行人;星巴克店員做錯了咖啡;到了公司,老闆把私人的怨氣發洩在你身上;同事將自己的失誤推給你。你戴著社會生存所需的人格面具,一一忍耐下來了。然而晚上回到家,你一進門就踩到地上的玩具,看到凌亂的客廳和發懶的家人,蓄積的情緒終於爆發。
這幾個月有個由二十幾名佛教僧侶組成的「為和平而走」(Walk for Peace)行腳隊伍,從德州出發,徒步穿越10個州,最終目的是華盛頓特區。他們的訴求很簡單,就是用行動傳遞慈悲、理解與非暴力的和平信念。
假想一個情境。
她傳了一則訊息,對方沒有回應。起初她並沒有多想,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她焦慮了起來,忍不住重讀自己剛剛送出的那幾個字,來回檢查自己是不是哪裡說錯了。接著,小我開始對她耳語:「他一定是嫌妳煩了」、「他從來不在乎」、「這段關係裡,都是妳在付出」。
在身心靈的領域裡有時會看見一些人。他們非常認真、投入,報名一門又一門課,剝開一層又一層的議題,帶著強烈的意志力在黑暗中不停挖掘,只盼著有一天能挖到光。然而無論如何努力,卻也無法停止在現實生活中反覆撞上同一面牆。
「未來」這東西其實並不是真實的存在,而是活在我們大腦裡的抽象概念。為什麼呢?因為我們從來沒有經歷過未來,我們能經歷的只有「現在」。就好像明天是一天之後的「未來」。然而等到明天來臨時,這個明天已經是「現在」了。
我們常誤以為一段關係的目標,是要讓彼此更幸福。然而關係真正的意義,並不是滿足需求,而是幫助我們更穩定地與源頭對齊。當我們學會透過每一次的互動,將注意力從「對方是否讓我感受良好」轉向「我此刻是否仍與內在的愛保持連結」,
在成為療癒師的過程中,一個常見的問題是,「我應該再學些什麼,讓療癒的能力更精進?」這幾年我也學了不少門派和技法,因此很能理解那種想要在工具箱加更多工具的心情。然而在不斷往外探尋的過程中,我也慢慢發現有時阻礙我提供更優質療癒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