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許傷痛
兩週前去上了一天臨終關懷的身體工作課程。臨終關懷一直是我非常有興趣的主題,陪個案走最後一段路,對我來說是意義很大,也很重要的工作。課程一開始,同學圍著一圈坐著。老師靜靜地說,這堂課需要你們每一個人都願意碰觸自己內心的傷痛(grief)。
兩週前去上了一天臨終關懷的身體工作課程。臨終關懷一直是我非常有興趣的主題,陪個案走最後一段路,對我來說是意義很大,也很重要的工作。課程一開始,同學圍著一圈坐著。老師靜靜地說,這堂課需要你們每一個人都願意碰觸自己內心的傷痛(grief)。
去年我在準備靈氣大師班的教學時,因為要承續二階班關於創傷療癒的主題,於是閱讀了許多心理學和腦神經科學的資料。其中心理學家布魯斯.培理(Bruce Perry)說的一段話讓我十分震驚。他提到我們嬰幼時期的際遇,決定了大腦神經網絡的樣貌,
Eckhart Tolle 曾在他的著作《當下的力量》(The Power of Now)與《新世界》(A New Earth)中,深入探討了「痛苦之身(pain-body)」這個概念。他將痛苦之身定義為「由過去未被釋放的情緒組成的能量場」,存在人的身體與能量體中,